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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22 酒!酒!酒!2 半夜三更写博客不是好事,至少对身体不好,我有一个经常挂在嘴边的奋斗目标就是:十一点以前睡觉。但是这个目标,通常坚持两三天就放弃了,明明知道不好,可是常常拖延着不去睡,比如现在。 自从写过一次喝酒的文,这个关于酒的回忆突然通通鲜明起来,争先恐后地从模糊一片的记忆仓库中冒出来。 几年前去西双版纳,一个常规的收费的旅游景点也没去,自己坐着摆渡轮,到澜沧江对岸去了。 手里没有地图,事先也没做功课,完全盲走,只知道河对岸有傣族村,这里面大概有天然的彼岸情节,岸这一边是一个毫无特色的"现代"镇子,马路两边是丑陋的商铺,一到四层不等,连绿化都是吝啬的,完全可以扑灭你对西双版纳的幻想。 到了对岸,没走多少路就是村子了,还保留着传统的吊脚楼,木头的支柱,竹编的墙,篱笆围的园子,楼下养着鸡和牲畜,还有凶狠的看家狗用铁链栓着。鸡不是吃的或者下蛋的那种,而是毛色艳丽的公鸡,养着斗鸡赌博用的。楼上的门上挂着锁,照他们说原来都没有锁门的习惯,现在不行了,要锁,还要养狗。我们漫无目的地穿行,装模作样地创作了几张美照。 然后,有人在篱笆里喊我们:来坐坐,一起喝杯酒吧。 已经有两三个人聚在院子里,矮凳上架着扁扁的竹篾当作桌子,围坐一圈,见我们应邀便又添了两把椅子。 去,弄几条鱼来。他们指使一个貌似最年轻的去跑腿。 然后开始倒酒,一开始是澜沧江啤酒,倒在软软的一次性塑料杯子里。 很快鱼来了,那人就蹲在院子一角烤起鱼来,烤好了就扔在竹篾上。鱼是一条条串在竹签上,肚子里塞着香茅草,香气扑鼻。然后他又在竹篾边缘对着每个人的位置撒了一小堆一小堆的盐。怕我们吃不惯,特地给我们了筷子。 大家一边吃一边聊。他们都是傣族人,普通话说起来有点勉强,所以有时候他们之间会用傣语说,我们就完全听不懂了,为了表示委婉的抗议,我们就两个人用上海话互相嘀咕,他们马上嚷嚷:不许说上海话,不许说上海话。我们马上乘机说:你们也不许说傣语。 喝了几圈啤酒,鱼也吃得差不多了,我们就想该道谢走了吧。 还没开口,又有人拿着鱼来烤。 接着,竹篾上放了一个玻璃的小酒杯,一瓶澜沧江白酒出现了。 或许是因为烈酒相当于罚酒,他们好象习惯了一个酒杯轮流喝,我们脸上便露出了勉强的神色,看我们的表情,他们立刻就懂了,又去拿了酒杯出来。 澜沧江白酒的度数比较低,至少我这么觉得,这么小的杯子喝几杯都没问题。于是他们大为赞赏,引为知己。 在旅途中常常这样,喝酒爽气的,很容易给人好感,朋友结识起来也特别快,哪怕转身从此不相见。 这第二轮酒和鱼也吃得差不多的时候,我们已经听到了很多话题。 比如冬季的时候(西双版纳的冬天也完全不冷),几乎没人干活,大家都在院子里晒太阳聊天喝酒,到了点,就去斗鸡赌博,这是非常流行的娱乐活动。其他季节干农活的人也少了,很多人承包了橡胶树林或者鱼塘,或者仅仅是替人割橡胶。橡胶产业在那里推广很多,是致富产业,很多人收入大为增加。作为少数民族,他们的确有政府补贴,优惠项目不少,包括造房子。生活宽裕而悠闲,他们的语气表情都相当满足和快乐。我们还上楼参观了一下,屋子里当然有电器,但是看上去不搭调,民族特色已经不浓郁了。 后来他们要带我们去看斗鸡,但是时间不对,我们还要赶回对岸,于是有人提议说带我们去看看他们那里的酒吧,就在轮渡口,随时可以回去。然后我们就被摩托车带去了,这段路还不短,因为前面我们走了很就深入腹地才遇到了他们。 酒吧在一幢2层高的水泥房子里,里外都毫无修饰,外面一间有个简陋的吧台,一溜凳子,里面还有一间,有沙发和茶几,带我们的人打了招呼就进了里间,没有窗,开着昏暗的灯,已经坐了一些人,他朝其中一个喊了声大哥,介绍我们是上海来旅游的朋友。我们笑着招呼,但立刻就退出来了,我们虽然好奇心重,但是有些情况下也是小心为上,避免不必要的麻烦。 吧台里有个女子,我们不敢再喝酒,只要了可乐,和她聊了起来。 聊着聊着当然要夸奖一下当地人,我们受了招待,我们说:傣族男子热情好客又有礼貌。 那女子听了,嘴角微扬,冷笑一声:他们么,个个不管结婚没结婚,都喜欢讨好别的女孩子。 我们不免感到凄凉,游客永远是过客,得到的印象如浮云,片面而不正切,没有人会特地撩起帷幕让过客看看内里。 只是就是这些浮云,能把记忆的殿堂点缀华美,从此珍藏。 最后要说,澜沧江啤酒和白酒都普通,不推荐喝,但是傣族男男女女真的都很美貌英俊。 Comments (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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